“两个。”
“没错。棋盘上的棋局再相似,也是两个棋局。换而言之,是不会交错的两个世界。”李铭移动了其中一枚棋子,“如果我挪动一颗棋子,也不会对另一局产生影响。而如果我现在不动,它们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不会改变是两个棋局的事实。”
杨怀朔听懂了,“你是说,就算我不移动棋子,傲慢也会动。而它有没有改变棋子的布局是我完全不知道的事。因为第一场游戏是与现在棋盘无关的平行世界。我只能看到第二场游戏的棋子路径,而傲慢它能看到第一场的。它完全可以在第二场游戏里移动棋子,并且告诉我这就是第一场游戏的内幕?”
真是可怕的游戏。它不会猛烈进攻,逼你走投无路。却能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你的想法。
杨怀朔之前还给自己强调过不能将傲慢呈现的场景当真,转眼间又信了它有关默认值的鬼话。
又是一个谎言。
傲慢说不移动棋子,棋盘会采取第一场游戏的默认值的话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
就算它是棋盘的隐藏设定,傲慢也拥有移动棋子的权力。而杨怀朔根本看不出它有没有动过。
因为杨怀朔没有亲眼见证第一场游戏的猫箱内部。
所以他不能等。
李铭也挑起眉目,问道,“你现在也该想明白,如果你消极怠工了,第二场游戏会变成什么样。”
傲慢也会将其他人全部封锁进现有的行为模式,棋盘上所有棋子都无法犯下杀人罪行,最终没有凶案发生,而他的现场重塑也将失败。
想通了这点的杨怀朔立刻让脑筋飞速运转。他不能等下去,他必须让卓广澜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