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无学识,二无魄力,身无长处,天女怎么会看上我。哈哈——哈哈——”
“那公子又怎么看得上我呢?”
“啊?!天女完美无瑕!哪哪都好!怎会有人看不上呢?”
“完美无瑕?”仙女重新束起衣物,“我与公子相识,公子早已知晓女红、庖丁、乃至相夫教子,我一概不会。”
“那又如何?姑娘品行高洁,矜而不傲,柔而不媚。非世间庸粉可攀比。”
“如此说来,公子岂非有双慧眼,能透过这红粉骷髅,看出我心?”
“当然。纵使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天女依然为天女。”
“呵呵,自言歌舞长千载,自谓骄奢凌五公。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
天女清歌,如自亘古而来。细听之下,却有歌女娼调隐其中。又有金戈铁马行至长安古道,不闻乌夜啼。
学子诵读之声不绝,寒窗苦读,赶赴上京。未至金銮殿,先进红绸帐,圣人之言化作淫语绯句,俗不堪闻。
詹知气势骤降,代以红绸。再待他观之,那哪里是红绸,分为染血衣袍。
“何人干扰生死擂?此可谓江湖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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