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想想……你仇家众多,担忧他们找上门去,以你老母性命相要挟。故而你早已转移住处……是在……是在……林——”
“大侠!”吕虎平匍匐于地,不断磕头,“大侠!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您放过我家老小。您说!您说!只要我能办到,定万死不辞!”
李铭微微一笑,蹲下身,“还算识趣。你可知,我为何留你至今?”
吕虎平刚张嘴,便听李铭嘘声,“因你还有用。你即刻前往绥州府,替我查查百年内是否有洪涝之灾,又是否曾发动过迁徙。时限三天。三天之后,不论查到与否,皆返回此地。我赠你两支信号弹,这支为红色,意为并无。另一支为蓝色,意为曾有。若你查出迁徙前村镇所在地,便往那处方向发射。听未听清?”
吕虎平连连点头,李铭又道,“很好。若此事办成,你我恩怨已了,我不会再找你麻烦。若办不成……现今我足不出户,尚且对你知根究底。今后我亦可掐指一算,知晓你全家位置。记好了。张帅,在不在。”
张帅从窗外倒挂下来,“说吧。”
“送他出村。别被任何人发现。”
“了解。”张帅比划个“ok”的姿势,一巴掌把吕虎平拍晕,拎了出去。
送走了吕虎平,李铭依然坐于桌旁。“唉,茶凉了。”
他起身下楼,喊道,“小二,上壶茶。”
“李小兄弟既无睡意,不妨下来喝上一杯?”
李铭往大厅一瞧,周稽披金戴玉,朝他示意。
“大堂嘈杂,还是周兄上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