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原泡着茶,笑道,“这几天刚加上的。”
“刚加上?”
“与其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盯着,还不如开灯。现在我连抠脚都不好意思。”
杨怀朔觉得冯原最后那句是调侃居多,因为这位医生穿着皮鞋。“是志愿者吗?”
“嗯。每天把我的诊所围得水泄不通。”
报告书里是有写着诊所以及院方的困扰,可杨怀朔没想到这么严重。“警察呢?不报警吗?”
“他们只是坐在路边,警察来了也只说社会实践。没有办法啊。”冯原的茶泡好了,“可能要过那么几个月才会平息吧。”
这是否称得上犯罪呢?名为正义的犯罪。杨怀朔甚至无法将他们送上法庭。他只能“切”一声,对自己爷爷的不满更上一层。
“李铭以前一直在你手上治疗?”杨怀朔问。
“嗯,大概是三年前吧?经纪人跑过来要我给他治疗。”
“三年前?李铭开始演戏的时候?”
“不不不。他那时刚签约,还在集体培训中。”
“他的经纪人是怎么发现李铭有精神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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