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那与众不同的笑,李铭才从新人里脱颖而出的吧。我们是地上攀爬的蚯蚓,只能祈求天雨降临。他是天上的游龙,只要往旁边一坐,就有的是经纪人替他点头弯腰。
咔哧——脖子被扭了九十度。接资源时,经纪人也是如此搬着我的脑袋,让我点头。
咔哧——四肢被扭了九十度。舞蹈教室里,指导老师正一个一个修正着木偶。
咔哧——腰被扭了九十度。摄影师掐着我的腰,让我扭得再多一点。
咔哧——
咔哧——
啊——为什么——不救我呢——
我懂了——因为——你——也——是——怪——物——
直到死时,他都没有责怪凶手,而是执着于冷眼旁观的人。
宴会结束了。嫉妒已经得到满足。
来来,粗壮的嫉妒们啊,你是我们最为坚固的根基。
来来,细小怯弱的嫉妒们啊,你是点缀我们的饰品。
就像在看一场幻想剧,长相奇特的怪物正大光明地在众人的尸体上扎根。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藤蔓一同带来了它们收集的残骸。人类会替自己画上华美的装饰,我们也一样。就让这些尸骸成为我们的装饰品,让它们成为我们的叶片。搬运的残骸穿过李铭的身体,“咚”地与另一处残骸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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