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温柔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你们、应该没什么整蛊计划吧。”徐小瑾快哭出来了。
“没有。外面发生什么了吗?”
“变得好奇怪……走廊的灯突然全灭、听不到其他声音、客人们仿佛消失了……还有隔壁的门……”徐小瑾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了一只鞋。玛尔菲纳的限定款,价值3万的一双鞋。但再高价值的鞋与其上的血迹相比也黯淡无光。
她将手电筒一点点往上移,破破烂烂的西装裤与衬衣遍染猩红,姣好的容貌木楞且呆滞。它走得极慢,像是缺乏润滑油的机械木偶,头部一顿一顿地左转右转,似乎在辨别方向。
“砰——”这一声响有如惊雷,瞬间吸引了木偶的注意。它的头一顿一顿地左转,露出流着血水的眼睛。
手电筒从徐小瑾的手中掉落,她张嘴,情不自禁地要喊出声——可那一声没有发出来。
有人捂住她的嘴,抓着她的肩膀后拉。失去目标的木偶又一次转头,可这次它得了某种指示,动作迅速且流畅,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华丽的门又一次关上,熟悉的灯光令徐小瑾涕泗横流。
李铭急忙把手抽开,防止他的人设因服务员的鼻涕而崩毁。他透过猫眼确认那东西走远。这才从纸盒里抽出一叠纸巾,递给徐小瑾,“擦一擦。暂时没事了。”
“谢、谢谢。”徐小瑾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他、他……”
李铭将徐小瑾扶到沙发上,替她倒了杯水,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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