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连眼前这个人怎么开枪的他们都看不清,怎么打,每次都是一个照面,所有人的眉心一个大洞。
对方仿佛闲庭信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甚至看都没多看一眼。
那是一种对生命的绝对漠视,仿佛他们这些人只是微小的蝼蚁罢了。
只要他们放下枪,对方连踩死都为之不屑。
也许有人认为,应该顽强抵抗,但抵抗和送死是两码事;勇敢和愚蠢也是两码事;只有怂和从心是一回事。
面前这个可怕的家伙不是人,是一个从冥界归来的死神!
三分钟,吴惧走到了试验机库,对着边上裤子已经完全湿掉了的秃头科学家道:“我是稻草人的狼,这架飞机我借走了,不还了没关系吧?”
语气平淡温和得比学校里那些问低年级要钱的三级残废还要温和的多,秃头科学家哭丧着脸,用极其卑微的语气道:“没,没关系的,不,不用还的。”
“谢谢了!”吴惧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没把他吓得钻到地板里去。
一架完全失去踪影的超音速战机,正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炼狱岛。
以6马赫的速度,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飞到,因为有着东尼大丈的关系,所以暂时不用担心雄鹰军方注意到飞机的去向,还有一点则是,只有这种两栖类的飞机在靠近炼狱岛时才有可能不被发现,不然刚一进去就闹出太大动静也不好,会为接下去的屠杀佣兵组织增加了不少的难点。
倒不是怕他们反抗,就怕他们不反抗直接跑了。
跑掉了再去找他们可多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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