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被欺负了,老师会保护我吗?”苏桃的眼里带着期盼。
沈临风莫名心虚,搪塞道:“当然,每个老师都会保护自己的学生。”
苏桃直直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神色蓦地黯然了下来,凄凄一笑,“陈劲说,如果我敢甩开他,他就毁了我。他说,就连老师您也不敢护着我,原本我还不信……”
苏桃发给了他一张照片,是自己只穿内衣的样子。沈临风看了心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即使我被陈劲威胁,老师也束手无策,对吗?”
苏桃红了眼眶,却还是笑着,那笑揪得沈临风喘不过气。
她说得没错,沈临风只是楚囚对泣,他也试图找陈劲问过话,男孩趾高气扬,反问了他一句“沈老师有证据吗?凭什么说我在欺负苏桃?”
这世道就是如此,在权势面前,黑白都可颠倒,倘若事情闹大,指不定陈劲能全身而退,苏桃反而难以自圆其说,更何况他无凭无据。
沈临风只能安慰她:没事,反正不到一年就毕业了,实在惹不起的话就躲着,转学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呀。
可是,沈临风给她的两条路,她都没有选择。
一个月后,苏桃从旧校舍的楼顶跳了下来,当场身亡。
死猫是冲他而来,但为何会出现在林雨雨的课桌里?
沈临风打算找机会和林雨雨聊下,却得知她昨夜练舞结束后不小心摔伤的消息。
沈临风去医院探望她的时候,女孩颓然地躺在病床上,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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