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原本胜券在握的弹簧手在一个月内便输得双目血红。
他只堪堪平了一把,而那局,也是靠着熟识的先知颤抖着褪下衣袍,出卖肉体所获得的。
那个自称是黄衣之主的怪物,目的显然是先知那毫无杂念的信仰。
庄园里如此单纯的心灵太过无暇也太过罕见,以至于祂迫不及待地想要让那颗心堕落。
弹簧手只能目眦欲裂地看着先知在那些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触手中挣扎淹没,最后在垂死的境地中吞着数根还在屄穴中兴奋抽插的触手与自己一同被送出大门。
但是令其惊怒的是,他竟在舍身救自己的克拉克从未停止的惨叫中勃起,燥热难耐。
不过那也已经是半月前的事了,现在的先知…早已被磨去棱角,碾碎自尊,成为神最忠诚的禁脔。
或许唯有彻底融入这场荒诞的游戏,才能苟延残喘下去吧。
“嗯啊~主…快插入伊、莱卑贱的肉洞吧!伊莱永远是您、是您最淫荡的信徒~”
“唔咕~好…满……好舒服……”
某天,隔壁再一次传来先知不知廉耻的尖叫声。
“真是下贱啊,只是被黄衣的寄生触手玩弄就可以叫成这样”
弹簧手总有一天亲手了结那位先知,这样侮辱他的躯壳,着实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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