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全知的诸神啊……”他低声祈祷道,“若您有心,请拯救这些苦痛的人们吧……”
同一时刻,圣城内。
吴雍走入一栋长廊状的建筑。这原是城市的集会大厅,如今已被紧急改造为了医院。
他从一张张病床前走过,和那些奄奄一息的病人们有着短暂的眼神交流。他想要朝他们露出微笑,告诉他们无需担心,却怎样也无法调动起自己的嘴角和喉咙。而那些病人们则是伸着手,张着嘴,想要祈求,想要呼唤。
他们渴望生命,可吴雍却无能为力。
这样的现实让吴雍感到愧疚难耐,那种愧疚折磨着他的头脑,让他的神经一阵胀痛。他不再看任何病人的眼睛,生怕从那其中看到责备与怨恨,生怕那样的表情将他的精神吞噬。
他快步地逃离了病房区,朝着更里面的房间走去。在那里,人们正紧张地制备着各类药物。
修女们在工作台前快速地捣弄着药草;药剂师们将原料称重、配比、分装;炼金术师们将药坯放在各类装置中蒸煮、烘烤;铁匠们在鼓风扇前控制着温度;锅炉冒出了腾腾的蒸汽,铜管的接缝处滴落着红色的液体,现场烟雾缭绕,充满着各类让人咳嗽不止的刺激性气体。
吴雍捂着鼻子,径直走向了一个正在桌前翻弄着书籍的男人——圣国的首席记录官,斐尼乌斯.塔西诺。
“有什么新发现吗,塔西诺?”
“大人!?”斐尼乌斯惊讶地转过身来,动静之大差点把桌上堆着的厚厚一摞书弄倒,“您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很危险的!”
“没关系,我已经施加隔离术了。”吴雍伸起双手展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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