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明白!”男人突然大吼道,踏地向前冲来。
弗里德曼迅速回归身位,轻松地弹开了这一击,随即转守为攻,向着男人挥剑而去。
男人不断后退,而弗里德曼也步步紧逼。他原打算将男人逼至墙角,再解除他的武装,强迫他投降。谁知男人突然回过头去,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这个致命的错误让弗里德曼产生了一瞬间的疑惑,然而,他却在下一秒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只见男人一把抓住躲在墙角的维克多,将他向着弗里德曼的方向抛去。彼时,弗里德曼的长剑已然挥出,而维克多却不幸地朝着他的攻击踉跄而来。
弗里德曼紧急收势,强行用膝关节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而这一瞬间的空当被男人捕捉到了。
噗呲——
伴随着一记闷声,“日冕”的剑尖从维克多的心窝穿出,在弗里德曼的胸口戳出一个浅浅的口子。
男人将维克托轻轻推倒在地,无视他痛苦抽搐的姿态,紧紧盯着弗里德曼。
“……这是什么意思?”弗里德曼声音有些轻飘道。
“没什么,只是顺便惩罚了我的一名手下。他已犯了太多不可饶恕的错误,本就该死。”男人抽出手帕,拭掉了剑上的血,波澜不惊道,“见血为止,是我赢了。”
“卑劣的手段……”弗里德曼切切地从齿间吐出了这句话,“我竟天真的以为你会奉行骑士精神……”
“骑士精神?”男人突然笑出了声,“曾经有位君主,为了让他的走狗一心一意地为自己服务,别有用心地创造出一套看似神圣的说辞,从此,这套说辞便成了枷锁,骑士们高呼荣耀与美德之类的话语,将杀戮之剑指向无辜之人,指向他们本应保护的人。这就是你所说的骑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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