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纳尔说着,搓了搓小女孩的头,而女孩像是被公开提及了某个黑历史一样,满脸通红。
“很显然她没成功。我痊愈之后,就开始训练这孩子如何正确地用毛巾勒死敌人,以及如何使用本来就是武器的武器。虽然最开始很不老实,但自从我给她吃了一块蜜饯脆饼后……嗯,不得不说,这小妮子很有天赋。”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吴雍听得一脸懵逼,“你倒是说重点啊。”
“重点就是,弗里德曼要我带着这小妮子来协助你们,她曾在安特拉加岭附近的悼念者分部接受过训练,知道那边的一些情况。”
艾纳尔说着,又搓了搓小女孩的头,那孩子本想起手反抗,但似乎是想到了蜜饯脆饼的事情,只得屈辱地鼓起了脸,以此表达不满。
凯恩斯清了清嗓子,“安特拉加岭远在南疆,路上有人相互照应是很有必要的。请保护好这三个年轻人。”
“我会的,拉森先生。”艾纳尔收起了那副轻浮的表情,向凯恩斯行了一个白石军礼,随即又看向了吴雍和于洛颖,“我和这小妮子住在下城区,明天一早,7点的钟声敲响之后,峭石街南口见,别迟到了。”
见两人一点头,艾纳尔朝小女孩勾了勾手,带着她往大门走去。
“艾纳尔,”吴雍叫住了对方,“我送你一程。”
“你这话说得跟送终似的,”艾纳尔打趣道,“也罢,来吧,顺便给我讲讲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
向凯恩斯团长打了声招呼后,四人前后脚地离开了房间,步入通往运输圆盘的走廊。
“所以,你想问我些什么?”艾纳尔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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