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有力的撞击将力道顺着剑身传导至吴雍的手腕,又由手腕传向整个胳膊。本能的反应使得剑脱手而飞,他蹲在地上,抓住自己的肩膀,痛苦地哀叫起来。
“艹艹艹艹!”吴雍发出了真实无比的喊疼声。
艾纳尔一把接过飞到空中的木剑,又以一个毫无破绽的连贯动作将其抵在了吴雍的脖子上。
吴雍想要抬起头来,却被他喝住了。
“别动!你已经死了。”
“啊,是艾纳尔,我死了。”吴雍用干硬的语气承认到,内心里满是不情愿。那一瞬间,他才明白过来对方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稍微一用力就该萎了。
——原来指的是艾纳尔用力……这样听来这句话更嘲讽了。
“你不是说不会主动攻击吗?”
“缴械算主动攻击吗?”艾纳尔露出了他的招牌戏谑笑容,随即又补上一句,“rua。”
他将剑从吴雍的脖子上移了开来,吴雍也默认这是放过自己的意思,灰溜溜地站起身来。
“你的动作漏洞百出,进攻的态势看似生猛,但也仅限于看似,对于老兵来说起不到丝毫的威慑力,反而会让自己暴露在大架势之下。”
艾纳尔将剑丢回给他,开始点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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