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未晞跟郑劼对视一眼。
香雾冷哼,“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样子无耻的!”
纪袭轩却是抚摸着下巴提出了质疑,“人怎么可能在突然之间就开窍了呢?倒还是第一次听闻呢!”
陆未晞道:“那恐怕就要审问一下陆玉昤自己了,就这一点儿,恐怕米氏也是说不出所以然的。”
“不错!”卫进点点头,“就这一疑问,我也是问过米氏的。米氏就一口咬定是自己的孙女早慧,而且是异于常人的早慧。”
郑劼道:“那么,八年前,沛河上的谋杀,究竟是何人指使?”
卫进道:“米氏承认,人还真是她指使的,这一点儿,她还真就推脱不了。”
陆未晞冷笑,“她是不是很憋屈?若我没猜错,给她出主意的人肯定还是陆玉昤。但是,凭陆玉昤那人的行事,自己肯定是不会出头的。只怕,她是把邢氏推到了米氏面前,让邢氏给米氏点的火。”
卫进笑,“的确如此!米氏交代说,当时的确是邢氏到她面前说了许多的话。比方说,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之类的。关键的,邢氏是着重提到了陆三夫人的嫁妆的。”
“沆瀣一气!一窝子烂心烂肺的!”香雾咬牙道。
郑劼道:“米氏有推脱责任之嫌,她自己若不是贪图儿媳妇的银子,会受人怂恿吗?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太恶毒!晞儿,想让她怎么死?”
陆未晞咬唇,“掀翻了江南米家,让她疼死!”
米氏忌惮什么,那她就给她什么。
死是最轻的惩罚,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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