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骋一脸的不屑,“天下有状元之才的多了去了,三年一考的状元只有一个。三年又三年,状元倒也不少,可真正能熬到六部尚书的又有几个?或者说,你看看如今的六部里,有几个是状元出身?”
陆未晞就被反驳倒了,“我无话可说了!”
她得承认,如今的六部尚书里,还真就没有一个状元。就郑劼这刑部尚书,连科举都不曾参加过呢!
算上六部侍郎,能有一甲名次的都不多见。
这也就难怪她家老爹的探花身份常被人提及了。
冯骋凑近了陆未晞,小声道:“我说的不是我,而是雁声。就在刚刚,我好像看到她跟一个男人见面。”
“嗯?”陆未晞瞪大了眼眸,气死风灯昏黄的灯光里,冯骋的表情不似是在开玩笑。
“真的!”冯骋加重了语气,“就在内外院相连的回廊那边。那个男人转身回了外院,我只看到了个背影,很是高大。雁声就一脸心事重重的去了女宾那边。”
陆未晞吧唧合上微张的嘴巴,“雁声一直帮我管着外面的事情,她认识的外男恐怕比我还要多。碰到个熟人,说上两句,也是有的。刚刚我跟徐书泽不也说了两句嘛!没什么的!不用多想!”
冯骋也是个心大的,登即道:“也可能真是我眼花了。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陆未晞笑笑,“雁声真若看上了某个男人,却是我喜闻乐见的呢!你不知道,她不想嫁人的念头有多坚决。”
冯骋幽幽的道:“能呆在姑娘身边伺候,那是一辈子的福气,可比嫁人有意思多了。”
陆未晞摇摇头,“那是因为你还没体验到嫁人的滋味。怎么着?大长公主的孙女婿人选还没有落定吗?”
冯骋瘪嘴,“咱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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