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一点,陆世祥的脸就不自主的红了起来,倒不是羞的,而是惭愧的。别人家都是父母操心儿女的婚事吧!到了他这里,却是要女儿操心了。
“我已经跟你祺堂叔说好了,到时候让你祺堂婶过来帮忙。至于房屋的整修,一直都是陆精在做,也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你四下里检视一番就好。”
陆未晞点点头,“我知道了!别的地方倒在其次,主要是库房得宽敞。娘亲这次的嫁妆只怕真能排出去十里呢!”
陆世祥叹气,“你娘亲已经不是从前的娘亲了,就算还是住在伯府里,也没有人敢打她嫁妆的主意了。”
这是又联想到伯府那边不要脸的侵占别人的嫁妆的事情了。
陆未晞笑,“是不是伯府那边赔偿了娘亲的嫁妆后,人人都很肉疼啊?”
最肉疼的应该是陆玉昤了。
她现在应该是举步维艰了吧!
就算沛河谋杀的案子让她侥幸逃过了,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她当时的年龄也不过是九岁,所以极有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栽赃在米氏身上。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九岁的孩子会有那般歹毒的心思。
而米氏的自私和凉薄恰恰具备了作恶的嘴脸。
所以,陆玉昤能够脱罪的话,她也不会觉得意外。那又如何呢?没有财力支持的陆玉昤就跟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差不多,是注定再也飞不起来的了。
产业被转让,就是断了她的财源。
五皇子从北地回来的时候,她为了给五皇子造势,做了回散财童子,其结果就是现在手里的存银应该也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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