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啊!”娄氏低了头。若说原先还存在着侥幸心理,这会儿娄氏也是无话可说了。
陆未晞能把大房的账查的那么清楚,而且还是不经过官府,她还能有什么侥幸心理?
“母亲糊涂啊!”陆澜皱着眉,痛心疾首的抱怨了一句。
吕氏的唇紧紧的抿着,总算明白了二房为何在邢氏的事情出了后,一直都保持沉默了。
陆世禄一下子来了精神,“既然见者有份,凭什么只问我们大房讨要?”
陆未晞浅浅一下,“我管你们怎么分配的,我娘亲的嫁妆经了谁的手,被谁昧下了,我就找谁要。”
“陆未晞,你好不讲道理!”陆玉昤猴子屁股般的脸上,一片肃凝,愈发的没法看了。
“讲道理?”陆未晞讥诮的提高了声音,“这些年,你把我娘亲嫁妆的收益花到了绸缎庄,换成了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就请陆大才女告诉我,我是去找绸缎庄去要我娘亲的嫁妆收益,还是直接扒了你身上的这层皮?”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声音却不是发自院中的,而是院外。
“谁在那里?”陆世禄恼怒的一声厉喝。
“哈哈哈------”一身金黄色便服的人影缓步踱了进来,“这长泰伯府的风景果然风味独特啊!”
在他的身后则跟着一白一紫两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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