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陆世禄呵斥,“你一年用在笔墨纸砚上和游山玩水上的银子何止万两?我有你这么败家吗?”
陆世祐也不甘示弱,“你怎么不说你在外面养外室一年往外扒拉多少银子?”
陆未晞看着两人叮当的互相揭短,突然就好笑的不行。这就是所谓的狗咬狗一堆毛吧!
她很想知晓米氏现在的心里有多阴暗,这可是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一声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啊!
一个自私透顶的人,怎么可能养出兄友弟恭的后代呢?
还有长泰伯,他现在心里又是什么滋味呢?
正在争吵的那两个,可是他嫡亲的儿子啊!是他寄予厚望准备将整个伯府传下去的嫡长子,还有作为替补的嫡次子。
当着外人的面,就这般的说出不堪入耳的话,他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再看看,一直不被自己待见的庶子,如松竹般傲然的挺立在那儿,仿佛任何凛冽的风霜都无法奈他何。
人比人得死啊!长泰伯仿若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够了!”长泰伯仿若用尽全力吼出了这俩字,然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在洁白的帕子上咳出了一口鲜血来。
真是他错了吗?
陆世禄和陆世祐被各自的儿子拉着,也是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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