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陆世祥的脸上也不会云开见日出。
“你手里那几个泼皮,能交给我吗?”陆世祥说出了此行的另一目的。
“不能!”郑劼斩钉截铁的道。
陆世祥挑眉,“我只是借用一下!”就这么个不懂得变通的,还敢觊觎他的宝贝女儿?
郑劼道:“我认为无论是证人,还是证词,师傅碍于孝道,都不应该出面。还是我使人走一趟的好!”
“嗯?”陆世祥的眉头就舒展了开。
郑劼道:“大理寺抓人,师傅保人,会不会更好一些?”
他不过是想送未来岳丈一个人情罢了。
陆世祥思虑转了一圈,这样子好像比他拿着证据直接回去质问,的确来的好一些。
这小子的心智果然不是一把人能有的啊!
“这样的事情,构成抓人的罪行了吗?”
郑劼道:“只是要抓老太太身边的那个袁嬷嬷!之所以不把人交给师傅,还有另一个原因。中秋节的时候,晞儿曾经求到我头上,为的是八年前沛河上的谋杀。我必须得给她一个交代!”
陆世祥的瞳孔猛的收缩,“你的意思是,那几个泼皮有可能牵扯到八年前的沛河谋杀案?”
郑劼道:“时间过去太久,想要寻找当年的参与者,毕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要是从源头上抓呢?”
陆世祥道:“那源头在长泰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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