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水湄看看大狐狸,再看看小狐狸,就好笑的不行。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向着自家女儿的。“对极了!他们敢做,就得敢当。侵占别人的嫁妆还侵占的那么理直气壮,简直了!”
她是想说,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比这更不要脸的。
陆世祥叹了口气,“你们放心,他们是咎由自取,我不会有丝毫同情的。不过是被连累了一把,有些心情复杂罢了。”
“这事怎么就牵连到了你身上?”伊水湄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陆世祥扫了陆未晞一眼。
陆未晞道:“刚刚回去换衣服的时候,听雁声说了,整个京城因为昨日之事都炸了。长泰侯府大房的吃相实在是难看,所以,言论都是一边倒的。”
伊水湄哈哈两声,暗道一声解气。
陆未晞继续道:“御史台都不是傻子,这种事,不赶紧递折子,岂不是让人平白的骂不作为嘛!而且还是现成的,都不用调查求证了。所以,御史台那边应该也是一边倒的。”
陆世祥道:“没错!不光是御史台,六部之中的大半也都递了折子,也不全都是参长泰侯府的,还有参我的!”见伊水湄蹙眉,忙接着道:“无非是骂我无能,居然没能保住媳妇的嫁妆。”
伊水湄舒了口气,“这次没有升华吗?”将父女俩不解的看过来,解释道:“上次在京兆府的大堂上,七皇子还是鲁国公来着,不是把他们的迫害说成了卖国的奸细行为嘛!所以,我以为到了金銮殿上,就没人想到这一层吗?”
陆未晞抿嘴笑,“有没有啊,爹爹?娘亲的嫁妆被侵吞的时候可正是爹爹在跟竺越作战的关键时候呢!从另一方面,可不就是在拖爹爹的后腿嘛!”
陆世祥却没有笑,而是严肃着一张脸,“嗯!打头的就是七皇子和鲁国公。这俩,鲁国公每日早朝倒是到场的,却是个一句话都不说的,跟个摆设差不多。至于七皇子,一年到头,恐怕也就今日在早朝上露了面。而且,鲁国公是一本正经的就事论事,七皇子则是理怎么歪怎么讲。”
“嗯!树长歪了也不一定就不成才,七皇子绝对是个非一般的人才!”陆未晞笑着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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