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水湄点点头,“那倒是啊!”
邹聖因并没有立即下结论,而是看向正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看过来的冯驰,“不如,国公爷先发表高见?”
冯驰看了眼郑劼,见他没有反对,便从邹聖因手中将纸张取了过来,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可就比邹聖因匆匆那几眼让人心焦了。
至少有些人的耐性都快消磨光了,随时都要跳脚了。
冯驰才慢吞吞的开了口,“从这嫁妆单子的墨迹来看,至少有十六七年了。至于这张清扬酒楼的地契,少说也得二十年。那么,这张十里香酒楼的地契,却顶多不过八年。”
话音刚落,邢氏就跳了起来,陆玉昤想去拉都没来得及,“胡说八道!肯定做不得真!刚五殿下也说了,他的心是偏向三房的。”
冯骋柳眉倒竖,小脸唰的转向郑劼那边,“大人,长泰侯世子夫人如此不敬堂堂一品国公,是否可以治她失仪之罪?”
陆未晞补刀道:“大人,长泰侯世子夫人越过大人来审案,是否可以治她一个藐视公堂之罪?”
郑劼嗯了一声,“长泰侯世子夫人,你可知罪?”
邢氏还想说什么,却被陆玉昤抓住了手腕。
陆玉昤甜声道:“大人,我母亲只是提出质疑,并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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