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晞道:“郡主真这样以为吗?如果我们娘仨不回来,我爹爹也以为我们八年前在沛河沉船的事情,只是个意外呢!可事实却是,有两拨人对我和娘亲实施了谋杀呢!”
“是吗?”荣婷郡主勾了勾唇角,“真要是那样的话,也恐怕是你们母女惹了天怒吧!当然了,还是你那个母亲不安分,恐怕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
话有所指,相信今日听说了京兆府案子的人都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
“啪啪!”陆未晞居然拍了两下手掌,“郡主不愧被人奉为智谋过人之人,这都看出来了。我也是认为,那些杀手是冲着我娘亲来的呢!倒不是我娘亲不安分,恐怕是怀璧其罪吧!谁让她嫁了个文武双全的夫君呢?”
荣婷郡主挺得笔直的身体颤了颤,“你可真会往你娘亲脸上贴金啊!可惜啊!一个人被认定了水性杨花,就算你再怎么舌灿如莲,也注定改变不了什么了。陆世祥,你让你女儿在这里如此的胡搅蛮缠,以为就能将事情揭过去了吗?”
陆未晞道:“郡主的耐性,就只这么点儿吗?好吧!那我就赶紧往点子上说。听闻,郡主在死了两个未婚夫婿后,有得道高僧给郡主批了命。说郡主的命格金尊玉贵,一般人恐怕压不住,非得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能成就美满姻缘。是也不是?”
荣婷郡主嗤笑,“是!很多人都知道,有什么值得你拿出来说道的?”
陆未晞就算是站在马下,对上的是居高临下的郡主,但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从容和镇静,却是丝毫没有输了气场。
“我就是好奇,郡主被高僧批的这个命格,似乎专门是为了我爹爹量身定做的呢!文能中探花,武能封侯,试问,在整个大庆朝,还能找出第二个这样子文武双全的吗?”
荣婷郡主的视线落在马车上,“可惜好好的一棵白菜偏偏被猪给拱了。你走开!我没有闲工夫听你说这些个有的没的,让陆世祥出来说话。我知道他在马车里。”
“凭什么?”陆未晞高昂着下巴,“郡主凭的什么要见我爹爹?我爹爹把侯爵都已经赔给郡主了,跟郡主就再也没有关系了,郡主又何必痴缠不放?”
“谁说我痴缠不放?我只是为他不值!”荣婷郡主恼怒了。
陆未晞依然一脸的淡然,“没有关系的两个人,郡主又凭的什么为我爹爹不值?难不成,还没有成婚,郡主就已经对我爹爹情根深种?那又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呵斥,却短了气势。
陆未晞道:“如果仅仅因为订了婚就认定对方的话,郡主现在不该为前两任未婚夫婿守望门寡吗?”
“闭嘴!”荣婷郡主大吼,打马上前,手里的鞭子就冲着陆未晞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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