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声掏出帕子想要擦擦那天然的凳子,陆未晞摆摆手,“你先回去跟娘亲说一声,免得她着急。我这边,一时半会儿完不了。顺便取我的银针来。”
雁声不放心的看了眼香雾。
香雾交叉着双脚倚在门口,“姑娘少一根头发丝,你来提我的脑袋。”
雁声这才离去。
“你们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了吧?”陆未晞四下里打量着问。
成母道:“嗯!将近一年了。为了省银子给我看病,就没有住到城里。这里的方丈大师跟先夫有些渊源。原是让我们住厢房的,一来光儿觉得那样子欠方丈太多,二来我这病,呼起痛来怕是会吓着人。这里倒是清净。”
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倒是没觉得下身那般疼痛了。
这倒是合了陆未晞想要转移她病痛注意力的原意。
“你这病也有些年岁了吧?”
成母的眼中突然涌出了泪,“五年前,先夫因为在战场上失了一条胳膊,退役回到了家里。也算是因祸得福,好歹还有命在。光儿也正好有人教导了。谁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一年后,先夫上山打猎时不幸坠崖。我那时正好怀着孩儿,备受打击之下,生产提前发动。后来,孩子没保住不说,还落下了这么个病。唉------”
“你再忍一忍!”陆未晞叹口气,还真是个苦命的。“等着用上药,两天就差不多能好了。”
“多谢神医了!”成母又嘤嘤哭了起来,“我死不要紧,我就是放心不下光儿------”
重重的脚步声急急地奔来,成光满头大汗的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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