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瞧见的东西,归咎于你的想象,你只是太想他,才会出现幻想。”陈子涵道,“我去寻过大夫,你这样下去,迟早会撑不住。”
“不会。”赵向零坚持道,“我会等他回来。”
一日不行,那便两日,两日不行,那就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辈子。总有一回可行。
左不过在世间瞧见不见他,自己下了黄泉,也终究还有再见的一日。
“陛下!”陈子涵望着她,知道再说下去又该不欢而散。话说到这份上,想要再劝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说赵韶和孙衍罢。”赵向零道,转移了话题,“若我让孙衍进宫,你和无念会不会太孤单了些?”
陈子涵笑,很有分寸地不再提之前的事情。她看向自己的肚子,抿唇笑道:“不会的。正巧我有孕,也没有照看衍的时间,他进宫我反而更放心一些。
“若如此,倒也好。”赵向零看向陈子涵,颇为羡慕,“如今看来,你同无念结合,倒是很不错的。”
从前她总想着他二人因自己而结亲,心中总觉得别扭,但现在看来,他们举案齐眉,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十年里,不知多少女子羡煞陈子涵,说她得了一个文雅顾家的好夫婿。
孙无念既没有恶习,也不纳妾室,只有陈子涵,其余花草一点不沾。
“是啊,很不错。”陈子涵笑,微微散着暖意。
外头有人脚步匆匆。一人笑着走进来:“方才在外头我就听见你们提起我,是说我什么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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