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零偏头看着他笑,眼底里却盛满厉色。
玄音知道,自己不能说不。他只能回答,好。
“遵命。”玄音道,从腰间取下玉笛,手指尖捏得发白。
刚想将玉笛放在唇边,赵向零又道:“站到下头去,中间的位置。”
玄音敛眉,掩去眼底怒色,慢慢踱步走下去,站在过道正中抬手拿起玉笛。走下台阶的时候,他没有漏过禹德泽望着自己愤怒的目光。
失望?愤怒?
玄音自嘲低笑一声,闭目抚笛,一曲悠长曲调起,又是哀声。
笛声多倾向明亮之曲,反倒是箫声更合适哀愁之乐。可掩饰在明亮清脆之下的忧,最能动人心。
这一曲,叫赵向零想到了自己。宫中千面,唯吾一人。
不过很快她就清醒过来。不对,现在的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瑞清,一直站在她身旁的瑞清。
她想要看李瑞清一眼,忽闻笛声骤停,曲毕,玄音的面色差极。
暗道一声不好,赵向零刚想让玄音速速撤下,却瞧见他脖颈一弯,张口直直吐出口血来!
“来人!”赵向零心中懊悔,面上却显得焦急,“青瓷,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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