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沾染的血腥,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况且,用一枚毒药控制住她,或许日后留着还能有用。毕竟,他们同禹家还有一场恶战要斗。
沿着穿花长廊往里走,赵向零瞧着长廊上设下的防虫网,跟在李瑞清身后。
她瞧着网上嗅见人气却无法挤进来的蚊虫,不禁道:“瑞清,你知道禹家为何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我下手么?”
正常情况下,臣子敢对上头天子动手的可能性极小,除非他有什么依仗。
李瑞清想了想,答道:“我如果不曾记错,铧王有世子,名曰瞬。”
赵瞬。
铧王死后,旁系亲属尽数受到株连。铧王府所有门客被流放岭南,而三代子孙尽数被杀。作为铧王嫡系世子,赵瞬更没有被放过的可能。
这个人,早就应该死在历史之中,连骨头渣滓也不能剩下。
“当初朕就怀疑,赵瞬没有死,如今看来,他很有可能藏在江南织造局。”
江南织造局并不受禹家的直接控制。禹德泽的长女禹思夏下嫁给江南织造衙门里的织造,这才叫禹家同织造坊有了联系。
虽说织造是个连五品都不到的小官,但他有比其他官员都强的天然优势,即油水丰厚。
往年来说,江南织造三局能织出近千万两白银的锦缎,其中两成进贡给皇帝,四成用作买卖填充国库,另外的四成,就进了那总织造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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