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清仍旧是笑:“还有,前儿听闻姑娘被某家商铺逐出,我想,姑娘或许是太刻薄,才会令人不满。鄙人不才,承不起姑娘的情意。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禹思秋扯住他衣袍,低声责问:“你怎么能这样拒绝我,我是个姑娘!”
李瑞清拂袖,拉开她两步距离:“姑娘?有哪个姑娘,会跟随我一路?”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从他离宴起,她就一直尾随自己。因为全然不在乎,他才会连揭穿都懒得。不过既然提到了,说破也无妨。
这是变相暗喻自己不知廉耻。禹思秋捂脸痛哭,指责道:“都说左相大人风度无量,原来都是骗人的!”
李瑞清扯唇笑答:“风度,向来只给该给的人,而不是丢在地上给人践踏,更不是任由人搓圆捏扁,显然,你不值。”
“究竟是谁刻薄?左相大人,您这话难道就不刻薄么!”禹思秋红眼道。
“大概我唯一不刻薄的,就是不会将今日之事抖出去。”李瑞清冷哼,“你好自为之。”
同自己放狠话,她也不觉得自己寻错了对象。
说完这一连串,李瑞清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不少,甩袖离开,并未停留。
禹思秋绝了念想。她怔怔望着李瑞清的背影,慢慢捏紧了拳头。
不,一定不是这样。
禹思秋闭眼,左相拒绝人从来不会说这样多的话,由此可见,自己对他还是特别的,自己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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