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不快滚?”李瑞清笑。
属木连忙从窗口越出。今儿主子似乎笑得有点多,好恐怖啊!
合上窗,李瑞清垂头再度低笑两声。他将手圈成拳,掩住自己唇边的笑,才重新将属木给他的信笺看了一遍。
笑容凝滞,他迅速走到桌前,磨墨沾笔,坐下写道:“察力克来降,可明其身份?可知皃国内争?勒坦汗对此何见?兵马有动?为何吾同陛下皆不知?”
放下墨笔,李瑞清沉思。
皃国同南国之间的战争,从先帝在时就有,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纷争不断,倒也不伤元气。
先帝因皃国冒犯而亲自率兵应战,皃国不敌退至草原,故金属器皿贫乏,这些年骚乱边疆不计其数。虽说无伤大雅,却也磨掉南国不少财力兵力。
勒坦汗就是皃国现在的掌权人,这位察力克就是他最小的一个兄弟。
他如今投降南国,定是皃国出了什么动乱。李瑞清心下思忖,觉得这件事越快弄清楚越好。
搁下手中笔,李瑞清敲窗三声,外头石流悄然出现,拜道:“主子。”
“将这封信送到兵部左侍郎手中,记住,要见他亲启。”李瑞清道。
石流点头,掩在夜色中。
再度合窗,李瑞清除去外袍散开长发,刚想熄灯睡下,瞧见床上书籍未收。
那是昨夜用来分床用的书。宫人不知是何缘故放置在此,并未擅自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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