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素来奇怪,还是看主子好了。
李瑞清仍旧白色长袍,广袖扎起两圈挽在手臂,衣摆底下是墨染的祥云纹,层层晕染。
他倾身弯在赵向零身后,一只手被赵向零扯着,另一只手撑在桌上,避免自己直接扑到赵向零身上去。而赵向零一手扯着他的胳膊,一手挡在木臼上,不让李瑞清动手。
属木默默将先头那张纸撕掉,坐回了房檐。想了想,他又写下一段话:“门主夫人,我觉得少门主这辈子都要孤苦伶仃没媳妇了。”
撑头,属木有些懊恼。在出来之时门主夫人交代他,务必要让少门主嫁出去,否则他这辈子都别想娶媳妇。
现在看来,自己日后真的要冰冰冷冷躺在榻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么?
不行,媳妇儿多好,少门主还是赶紧嫁出去比较好!
他往下望了望,去找石流商量主意了。
而里间,赵向零和李瑞清的对峙还在继续。
赵向零抓住李瑞清的袖子,死死不放手,李瑞清撑着桌子,无奈叹气:“陛下,你再不放手,臣可就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撑不住,你还能......”
赵向零话未说完,后背一沉,似有重物坠下。她连忙翻个身避免自己磕到桌上去,怒道:“李瑞清,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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