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瑞清,我信你。”赵向零忽然道。
那一霎,李瑞清稍抬头,眼中流露出的一丝喜悦也没能逃过赵向零的眼睛。
她想,她可以确定,可以再信他一回。
这些日子,她一直以来的试探都毫无作用,要么是李瑞清掩藏的太好,要么是事情另有真相。而赵向零觉得,自己应当相信一回自己的感觉。
“陛下?”李瑞清似也有觉察,仍旧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赵向零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我信你,这次我想了很多,我......终归还是相信你的。”
至于那封信。赵向零收紧手。她总会查出个水落石出。
良久,李瑞清都没有说话。虽只有短短几日,但他同赵向零的交锋已经走过几轮。
先是设计套他入宫,接着毒酒以试探,又是玄音之事,再到后来的赌场以命相搏。
李瑞清知道,他二人谁也不会真的伤了谁的命,倒并非是出于情,而是这里头的利害关系非以死就能洗清。
就算自己尽力救下赵向零,也并不能说明就没有害她之心。她稳坐皇位五年,该稳固下来的政权半点不曾松过,虽说她平日玩闹,但也只是在背地,从不会摆到明面。
若自己有心篡位,这件事远远不够洗清自己的嫌疑。
如果不是这件事,那么就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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