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了解我,而我同样也了解你,有什么事情何不直接说呢?大家都直接些,免得绕来绕去多麻烦?”言清开口道。
言渊那浑厚有力的笑声在院中传出,笑道,“不愧是我的女儿,倒是与我性子相反。”
言清嘴角抽笑,这算是什么夸赞之词。
不过他这人向来喜欢委婉委婉再委婉,确实是与她相反。
她不是那么聪明,有时候直接些更好,否则当初怎么会傻傻离开冷墨玄那么多年。
对了,冷墨玄说会一直跟在她身边,这都到丞相府也不知他晚上到底来不来。
“清儿?”
“嗯?”言清回头茫然看着言琅,见他眼睛不停别处看去,好似抽筋。
不明随之看去,发现言渊不知何时脸上又布满了阴云。
到底怎么了?她可什么事都没做。
“父亲说你好好听话他便不会为难你,毕竟父女一场。”言琅简单道。
其实言渊说了许多,但转头却发现被言清忽略,这才起了怒意。
“有话好好说就是,瞪我干什么?”言清也怒道。
言渊哼了声,说道,“看来你是很想去言珊那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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