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转溜着眼珠,含糊不清道,“知道是秘密你还摆这种光明正大的阵仗来问我?秘密本来就不可说的!”
“可是,我所有的事情清儿都知道,清儿的秘密却不让我知道,这是否有些不公?”冷墨玄笑道。
那又不是她非要他说的,明明是他为了讨她的欢心才老是在她耳边唠叨,无话可讲便将陈年旧事都搬了出来。
她的事情也不算得是秘密,只是她怕说出来他难以接受,万一觉得她是疯子怎么办?
言清仔细想了想,说道,“神仙这事是春柳告诉你的?”
“嗯。”
“那她还说了什么?”
“也不多,从她遇见你开始吧。”
“咳咳咳......”言清闻言被口中酥粉呛着,猛烈咳嗽着。
春柳这小妮子到底在干什么?她不是一向胆小的很?什么时候敢到他面前讲这些破事?
还未等言清想明白,冷墨玄便已解释,说道,“你离开肃城之后,春柳在院外足足骂了本王七天七夜。”
“那骂归骂,为何同你说这些事情?”
难道她从前的事情是那么有杀伤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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