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城士兵再次查过之后,他们从地窖密道走出。
言清拍着古蕴飞的肩膀,打量着地窖中的密道,说道,“古蕴飞,你家好像很喜欢挖这种密道,为什么?”
古蕴飞倒显无所谓,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凡是大富大贵之家,总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密道不过是小事。”
“那如此说来,司马翎他们也知道像这样的大宅院会有密道,为什么那些士兵不强制要求查密道呢?”
言清忽感到周身这些人朝她头来怪异的眼神,好似她是个傻子。
可是,她说的没错,既然知道为何不能查?
“密道之所以为密道,就是因为它秘不可查,不然怎么叫密道呢?”古蕴飞说道。
“我知道啊,可是司马翎他们不是知道有密道吗?他可以强制你打开密道不是?”
冷墨玄抚着她的头发,解释道,“他们虽知道有密道,可若是我们说没有,他们也无可奈何。”
言清困惑的神情瞬间恍然大悟,脸上倏然冒红,她怎么变得这么傻了?
正说着,南宫兰忽然猛烈咳嗽不停,恰似要过气的模样。
言清赶忙搭了她的脉,脸色神情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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