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烨看向了那跪在一旁低着头的女子,“你是言清的亲生母亲?”
“正是贱妾。”
“你好大的胆子,为何成亲前不将此事说出来?你这犯的是欺君之罪!”
“皇上饶命,都怪妾身,不关清儿的事情,更不关左相府的事。女儿家发生此等事情,让为人母亲如何能说得出口?况且清儿说玄王殿下并不介意,说玄王已经知晓,因此贱妾才抱有侥幸之心,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冷君烨已经气呼呼直喘着气,脸色很是不好,“玄儿,你自己来说说,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
“不是!”冷墨玄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冷冷否定。
“那这血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动物的血?”冷君烨指着孙括手中的拿着的白帕。
这片白帕属于玄王与玄王妃新婚之夜的见证,可上面却是动物之血。
“父皇何须纠结于此?儿臣与玄王妃的私事,难道不是儿臣自己最是清楚,反而要让外人来说三道四?难不成要本王向你们证明?”
“玄王说的是,玄王与玄王妃如此恩爱,这种事情断然是不可能存在的。”
冷墨玄寒着脸,说话之人浑身一抖,面露恐惧之色低下了头。
然而这话与这些神情动作被冷君烨看在眼里,却更加肯定了言清嫁入玄王府之前便已非完整,只不过是玄儿太过于欢喜这个言清,才将此事一起隐瞒了起来。
否则,他要如何解释这白帕之事?
“玄儿,此事有辱皇家脸面,朕断然不允许此事发生。如今满城风言风语,那言清又身犯大罪,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废去言清玄王妃的头衔!正好南国公主在宫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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