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我说冷墨玄,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将小清清拿块布包起来不成!”
“我自然不会,只是我不介意挖了你的双眼!还有,缝了你的嘴巴!”
司马简朝后倒退一步,脸色微怂,怎么说两人也是好兄弟,有必要这么见色忘义吗?
“算了算了,本皇子才懒得跟你计较。”司马简侧头看向冷墨玄身后的言清,笑着说道,“小......玄王妃别误会,这蛊毒虽然是南国之人所擅长的,但也未必人人都会解啊,不然我怎么会麻烦你呢!”
“哼!据我所知,这噬心蛊可是南国皇室独有,你说解不了?是把我当做傻子不成?”
言清说完,司马简脸色一僵,随后面容之上却出现的自嘲。
冷墨玄侧头解释道,“南国皇室的噬心蛊,向来只传给皇位继承人。”
皇位继承人?那也就是说只有南国皇帝和司马翎两人才会?
她刚才还怀疑是司马嫣自己给自己下的蛊毒,原来她是误会了,好像还伤到了司马简的样子。
司马简这人,上次她被司马翎掳走,半路上他忽然冒出来,给她讲笑话解闷。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可是这次跟齐老学了些新知识,才知道上次在林中的那种毒,是要将八仙花与水混合才能都解毒。
她记得当初根本就没让怀里的八仙花沾到水,因为怕被司马翎发现。仔细想想便不难知道,毒是司马简解开的。
还有,若是冷墨玄真的与司马简无交好,他怎么可能安然在玄王府呆着,还任由他叫她小清清,也只是警告!
言清想通之后并未拆穿两人,可听说司马翎对司马嫣很好,有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妹妹下蛊呢?
不过也并非不可能,在皇室中,最不值钱的便是所谓的亲情。
言清想了想说道,“这蛊毒我没办法解,但是我可以暂时控制蛊虫长大,其它的以后再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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