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的心思她又何尝不明白,就是怕王叔连她一同怪罪了。
“你还有脸说!”王德济痛心疾首道,“我从小待你如何,请教书先生教你识字与世理,授你医术,不过是想你能够看事情能够看得更明白些。哪知,还不如那些无才无德的女儿家!”
“爹......华裳......对不起你......”王华裳哭的泣不成声,一张粉色的丝帕上颜色已经变深,那是被眼泪所晕染的颜色。
王德济眼里也是血红,他恨呐!恨!
可是都到这地步了,他又能怎么办?
此时,门外冲冲跑进一个药童,“掌柜,太子府的人问小姐什么时候准备好,吉时快到了。”
言清暼了药童一眼,示意他离开。
待药童离开之后,言清坐到椅子上,也将一旁站着的王掌柜拉了过来。
言清看了父女两一眼,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要说让华裳进太子府做妾,她是举双手双脚不赞成的。
如今华裳肚子里已经有了人家的孩子,这就非常棘手了。
如若是她的话,她是可以不顾一切离开的,也可以带着华裳离开。
但关键是,华裳是真真的古代女子,这封建妇女的礼义廉耻可都深长在她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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