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有关大局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办法妥协。只有将一些乱子给除去,我才能带着你过想要的生活。”
李煦的俊脸上有着小小的委屈,一双剑眸里更是有着几分让人怜惜的无奈,他的一只力臂搭在言欢的身上,他也想让言欢的视线与自己相对,好让自个儿知道,她是否真的原谅了自己。
言欢踮起脚尖,红唇贴近他的嘴角亲了亲,柔柔道,
“好了,你先去忙正事吧。这些情绪我自己会消化的。
我也想自己待一会儿。”
言欢现下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的疏离与漠然,五官里有的只是希望一个人独自静一静的恳求。
“好。”
李煦也知道见好就收,将一个人的情绪给逼急了,总归是不好,所以,他也愿意给言欢一些自我消化的时间。
可李煦走后,言欢独自思考的时间只有小一会儿,这个时候,宫里便来人请她进宫去。
想要见言欢的人,自然是老朋友如珍。
言欢知道如珍不会平白无故让自己进宫去,大抵也是有着什么阴谋,所以她只好让珍珠不要跟着自己去,也让其暗暗给李煦传个信。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有个可以照应的人。
言欢为了不惹眼,特意选了一件素雅的荷叶莲鱼锦袍进宫,头上也只是簪了一枝简单的步摇,不过她的五官灼灼发亮,好似天上的星辰,如山水泼墨而制的风韵也悠悠地晃于其中,好像对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致命吸引力。
见了如珍,言欢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如珍也故意不答话,晾了言欢好一会儿才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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