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指不何时攒起了力量将安子皓的父亲给生生了断。
宋宣也知道这大抵是言欢给布下的局,因为让言晴身败名裂地死去,大抵才是言欢最希望看见的场面。
不知过了多久,言晴才从睡梦中醒来,当她朦胧的眼神掠过安子皓父亲的身影时,一颗心陡然跳了起来,一双手也攒住了被子往身上盖,直接坐立起来,清明的视线里装着宋宣的那一刻,言晴的身子几乎是处于僵直的状态,但是她告诉自己宋宣还肯在这儿坐等着自己起来,应该还有存活的机会。
“把衣裳穿好,将你知道的都如实告诉朕。
只要没有隐瞒,你就还是朕的皇后。”
宋宣的薄唇微微勾着,俊冷的五官好像被蒙了烟雾的山所削,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他的修指以极好看的弧度拿捏着茶杯,薄唇轻抿着茶沿,杯中的水便缓缓流入他的口中。
言晴的思绪也在他喉结的起伏下慢慢平静下来,玉指迅速地将衣裳往身上套,盈盈如水的眸光也向宋宣投着,
“皇上要知道什么,臣妾都会如实回答。臣妾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的命运,死前只求皇上能将弘哥儿立为太子,因为他确实是您的孩子。”
言晴在宋宣陪伴的这些日子里,也逐渐摸清了他的一些习性,像他今日这般平静想要谈判的状态,言晴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大抵是被下了死刑。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就算是为里孩子,言晴都不会放弃活着的希望。
因为她从小就是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一味地隐忍负重,有时候言晴都觉着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就是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经历,所以言晴才不希望下一袋袋背负这样的命运。
如果没有了自己的存在,弘哥儿的身世迟早也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宋宣又该待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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