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饶是此时脸皮再厚,听了这句话,也有些待不下去,先前嘴角露出的笑容现下也算是垮了。
她拢在衣袖里的手指此时更是握成一个拳头,嘴角也抿着一丝冷意,喉头处任凭着理智将满腔怒火咽了下去,然后拖着有些沉重的背影离开了。
“等你父亲攻入了京城,太皇太后少不了要说你的坏话。”
言欢为李煦倒了杯茶,花眸饶有兴味地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娟秀的五官处流着几分让人有些心动的异彩,两颊可爱的小巧梨涡更有着让人说不出的暖意。
“反正,无论怎样,她也不会说我什么好话。”
李煦修指笼过她的碎发,一双幽眸覆着让人容易沦陷的温柔,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淡淡道,
“你确定言晴会单独一个人进房间?”
“当然,毕竟你让人给她送的信件,她大抵都会相信几分。
何况她现下对弘哥儿失踪的着急,以及对我长久以来积压的恨,都会让她产生这样的不理智。”
言欢一只玉手微勾住李煦的脖子,红唇上挂着浅浅笑容,里边有着让人说不出的深意,好像她对一切有了十足的把握。
信的内容大抵如此:想知道弘哥儿,请单独入房,否则你将见到的是一具尸体。
言欢还在末尾处添上自己的名字。不过就算她没有添上自己的名字,言晴也是十分熟悉自个儿的笔迹,肯定一眼能够认出来。
以言晴对自己的了解,肯定认为自己是一个连孩子都能下手的人。弘哥儿现下又是她的命根子,因此她自是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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