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知道宋宣也对言欢的回来有了猜测,只不过他需要一个人肯定罢了。
“臣妾知道皇上对弘哥儿的身世有猜测,如果不信,大可找御医去验。
皇上若是厌了臣妾,也可赐一臣妾一杯毒酒。”
言晴此刻的脸上没有过多的畏惧之意,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心痛的决绝。不过这样的她反倒更容易让宋宣心软。
这个时候,宋宣的脚步向她跟前逼近了一些,尊冷的身影似乎在逼发着一种审视人的寒气,
“你这是在通过示弱来挽起朕的同情?”
“臣妾的荣耀均来自皇上的恩赐,不敢在皇上面前搬弄心眼。
如果真有那等本事,臣妾当初的第一个孩子也不会死去。”
言晴眸中的神采往下暗淡了不少,但是她的视线却像凝了一股力量敢直视宋宣的眸底。
这样的力量,大抵都来自母亲对孩子的维护。
宋宣对这件事情也一直怀着愧疚,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孩子。
言晴见宋宣的神色有了缓和,这个时候,她红唇向上微微勾了勾,
“臣妾确实因为这件事对皇上存着一丝恨意,可年少时对皇上的倾慕终究胜过了那丝恨意。
如果没有皇上年少时的指点,可能臣妾也活不到今日,更别提拥有如今的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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