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即将要离世的感觉都是相同,那种心整颗晃动,似是被无数虫蚁噬咬的感觉也让言欢在觉着熟悉中,又觉着寒凉。
“好.....”
李煦想着两人出去,可能目标太大,如果分开行动,且自己为她引开一些敌方的暗卫,对于言欢来说也是件较为安全的事情。
在床榻的旁边还有一个小门,现下那儿只是被画卷给挡着,所以李煦让言欢从那儿揭开先往珍珠那儿赶。
言欢想着李煦总有可以周旋逃脱的法子,嘴角弯弯勾起一抹苦涩道,
“那你小心点。如果骑马逃出院子,在安全后记得留下标记。”
“我知道,你快走吧。”
李煦要留在房间里吸引那些暗卫们的注意力,因为他知道门外的那些弓箭手都在观察着宅子里的情况,所以不留下一个人,根本瞒不过去。
于是他将床单整个掀起,用身上的暗器将其在窗户的两边上钉了两个角,这样一来也算是遮挡了外面的视线。
“咻,咻,咻.......”
此时箭来的更为凶猛,而且这精准度基本是拥着深厚功力的高手所致,李煦能明显感受到敌方的愤怒之意。
李煦的身手虽然也极强,但这箭雨来势太过凶猛,好像被加了奇药而于一时间张开的竹节,他的衣衫夜不免被划破。
言欢那儿同样也在躲避着一部分暗卫的袭击,当她发现珍珠的房子已经被所有的火焰给包围时,那一刻,她眼里的火光似是再将那日的言府着火的场景重现,亲人就要离世的疼痛便在黑暗中不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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