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眼神示意珍珠出去,以免让她的孩子波及无辜地伤到。
“言欢,我们兄妹为你做的事情这么多,如今,你却卸磨杀驴地将我哥哥杀掉,你好狠的心。”
荊若雨的五官扭曲成一团,杏眸里辗转的眼光也像是喷了火一般,许是感受到言欢的漠视,她的莲花步子更是往前逼近了几步,仿若能靠气势打压言欢一般。
“为我做事?若雨妹妹说的话,我可真是听不懂。”
言欢的花眸陡然亮起审视的光芒,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更是在嘴角边上挂着,娇脸微微向上昂着,阳光虽然借着窗户纸一点儿一点儿地镀在其上,荊若雨看着却愈发觉着寒冷。
难不成,她今日听到了自己与哥哥的谈话,这才起了杀心.....
荊若雨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言欢的嘴角却在此刻微微向上勾了勾,几分淡淡的笑意也从中生出,似乎在变相地肯定荊若雨的答案。
“你为何放过我''''?”
不知为何,荊若雨突然对自己眼下的命运也感到担忧,她的手也本能地在腹部中轻轻摸了摸,似乎是孩子对未知的孩子也有了感应。
“因为你身上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言欢说话也算直接,眉眼间慵懒的意味也携着由骨子里透出的贵气,玉手微托着娇脸撑在桌面上,一对花眸携着若有若无的光芒晃着荊若雨的腹部。
难不成她已经知道自己怀孕?这个事儿可是连侯爷也不知道。因着月份太小,若现在说出来,容易遭人算计。
“你能不能保我将孩子生出来?”
荊若雨的眸底带了几分恳求,许是想着做了孩子的母亲,姿态也放的卑微恭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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