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一群荊家人大多与荊冠玉的关系不大亲近,可他们大都贪财,收了言欢给的定银,自然是要想方设法地将事情完成,好将后面的银子给收全。
“谁说的,我们是荊家的子孙,自然是为荊家的子孙而来。如若想要证实,不如给若依姑娘把上一番脉,就可知这孩子是不是两个多月。”
一个胆大又贪钱的婆子率先冲了出来,眼神给两旁同样腰身傍粗的女子递了递,她们也上前要将李若依拿架住,李若依自是不想她们近身,否则秘密一旦暴露,等待只有死亡的命运。
于是她躲在季殇身后,一向娴雅端庄的脸蛋此时也端出了几分当家主母的厉色,
“我可是季家未来的儿媳妇,若今日由着你们胡作非为,日后安南侯府和季府的名声又该如何自处?”
李若依也算是个聪明的人物,懂得拿两府的招牌作为盾牌防护,她也料准了,无论如何,季殇都会在现下帮她渡过这一劫,否则也算大大失了面子。
可惜,李若依没有料到自己的出现。
言欢冷哼地在心里嘲想着,赶来的余光迎上的这一幕也不觉染上了筹谋了冰寒。但这一局,既然是言欢所亲手设计,又怎么会让季殇轻易逃脱。
“若依姐姐,你怀了两个多月身孕的事情,我可以作证。毕竟当日你在龙安寺与玉表哥衣衫不整地在一处,我也是亲眼瞧见。
细细算来,两个多月的孩子也算是场缘分。”
“胡说,你胡说......!”
李若依没想到言欢会亲自出来作证,眸底虽划着慌张,但面儿上终究是维持着平静,故作楚楚动人的可怜道,
“我知道你与颜儿的感情交好,但也不能将这盆脏水扣在我的头上。
毕竟,我现下也是有了喜欢之人,自是要更为在意名声。”
李若依说着说着,簌簌的玉泪便携着委屈从泛红的眼眶中逐渐渗出,颤抖的指尖似乎更是带着几分痛意揪了揪季殇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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