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妹妹只是一时冲动。”
李若依上前帮打着圆场,几分得体端庄的笑容更是有着让人舒心的懂事。
安南侯的神色刚缓了些,言欢的声音便从门外悠悠传来,
“若雨,你这是怎么了?脸上好一个红肿的印子。”
言欢耍起戏来同样是不输戏班子的人,现下谢家已经派人过来寻事,想来季殇要娶珍珠做平妻之事也已经落到了他们耳中。若不能由自己出面招待,想来依安南侯的性子,定会将珍珠交出去。
安南侯是个爱惜美人皮囊之人,眸光装着荊若雨半边脸上的浅浅红印,方才好不容易平息的火又被攒了起来,怒气一冲,直接向李若颜甩了一个巴掌,
“李若颜,瞧你干的好事。”
蓉姨娘看着这一幕,差点有要将安南侯破口大骂一顿的打算,但她想着眼前的局势,还是强忍了下来,反倒一个踉跄地摔到安南侯面前,
“都是妾身管教无方,侯爷恕罪。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平息了谢家的怒火,想办法笼络着顾家一起应对。
原哥儿平日里是个行事稳重之人,又与谢昭没什么过节,怎么会轻易杀人。想来这事儿定是被人所冤枉。
现下战事大开在即,会不会是京城那边的人故意给原哥儿下绊子。”
蓉姨娘不愧能在安南侯面前得宠多年,才三言两语,一下便转移了安南侯对事件的关注力。
“父亲,我倒是觉着,那些都是后话,眼下解决谢家来人要紧。
蓉姨娘和两位姐姐都不适合去应对,有偏私之嫌。母亲又代替着咱们侯府的脸面也不宜去面对,否则有长他人威风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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