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乃父母之约,媒妁之言。欢儿相信义父义母的眼光都是极好的,欢儿等着将来享福便是。”
言欢说起夸赞的话来,让人觉着毫无恭维之感,反倒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赤诚。
这一通马屁倒是让安南侯格外的舒心。
卫离墨则暗暗地眯了眯凤眸,似乎带了几分玩味儿的不可置信。
“欢儿,你觉着卫家的离默公子如何?”
蓉姨娘不知言欢这乖巧是否真正诚心,但明着在今个儿将事情挑明,她便是铁上钉钉的卫家媳妇。
“呕.......”
卫离墨身后的小丫鬟突然用手掩着小嘴,可脏吐物还是不断地涌出来。
脚下似乎也逐渐没有了力气,身子往前一倾也倒在了卫离墨的怀里,皓腕间的斑驳鞭痕似乎坐实了卫离墨虐女的传闻。
“来啊,传太医。”
李煦当机立断地让丫鬟去将徐沧请来,根本没有给蓉姨娘和卫家夫人一丝周旋的时间。
“一个丫鬟罢了,不敢劳烦府里的太医去瞧。今个儿殿前失仪,留她一条命都算是赏赐。”
卫夫人定下心神,也猜测到这都是儿子作的孽。有些事儿放在暗地里都是传言,但放到明面儿上坐实了,日后,儿子的腰杆可就真的挺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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