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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煦,无论如何,你都得和慕成雪顺利成婚,这算阿娘求你了。”
安南侯夫人的神色含着恳切的凄婉,玉泪更是含着几分焦灼盈盈地在眼眶里打转。
一身珠宝满缀的华服锦缎此刻也在烛火的冗长以及寒风的喧嚣中拖出几分为母的哀凉。
李煦俊冷的容颜上毫无表情的波澜,似乎眼前的女子不是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而是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哭诉妇人。
“母亲说的哪里话,该娶的我终将会娶。”
李煦握了握安南侯夫人的玉手,掌心里的温度却依旧是寒凉,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更是匪夷所思地勾着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现下还不到杀她的时候.....现下还不能将慕成雪给杀了.......”
安南侯夫人太清楚自己儿子的性子,从小到大他要决定的事情,就从来没有办不成的。可眼下,确实不是出兵反叛的最好时机。多年的隐忍断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功亏一篑。
“阿煦,算母亲求你了。”
安南侯夫人几乎是将双膝往下软了软,整个身子跪早了地上,玉手更是紧紧地攒着李煦衣袍的一角,似是定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双眼挂红,略微浮肿的眼袋也含着几分绝望的憔悴,被泪水模糊了口脂的朱唇是微微向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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