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枫！」单栋眉头一皱，开口呵斥。但程于枫不以为意，还扫了一眼单栋：「有些人只爱独玩，不懂分享。今天我来叫大家分享分享…」他开了瓶酒，酒沫一股脑喷出瓶外，「想玩多久就多久！」

        他把酒瓶砸到顾能身上，后者心想不好，站起来一脚把桌子踹翻了，想拦住他们好让自己脱身逃跑。这还得了，起码其他人都知道顾能和程于枫要干起仗了，不帮程于枫还帮谁？离得近的一拳挥过去，离得远的大骂顾能不懂规矩，也扑上前去。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顾能就落了下风，被几个人按到了沙发背上。

        「枫哥。」

        几人不知如何处理，朝程于枫致意。在酒吧昏暗喧闹的环境中，多少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边动静，但见是几个惹不起的人物，只有一个经理赶上来陪着笑询问情况。单栋连忙告诉经理只是一点小摩擦，东西之后会赔，不用担心，然后转向程于枫解释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人阴我们……」

        「有些人再怎么装也装不下去，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发骚。你不用求情。」

        程于枫摆了摆手，他说着最难听的话，眼里只有奋力挣扎的顾能，后者的视线里都带着恨意。

        「带着他，我们走！」

        几个人押着顾能来到酒吧外的小巷子里，顾能不是没想过逃跑，但面对这么多个敌人，他的那些身手并不足以应付过来。他面朝墙壁被摁在上面，每个肢体都有手牢牢地桎梏。由于其他人不足他的身高，于是呈大字型按着人。程于枫挤开人群半蹲下来，从口袋中掏出一把蝴蝶刀，玩了两下，寻找合适的下刀位置，然后将顾能的裤子割了开来。

        「滚！滚——！你真不是东西！」

        顾能红了眼眶，因为愤怒而向后蹬腿，尽管被抓得牢，皮肤还是险些挨上刀刃遭殃。程于枫充耳不闻，草草划拉几下，把靠近臀部的布料划得支离破碎，然后两只手伸进缝隙，哗啦一下撕开这质量一般的校裤。夜晚的冷空气灌入这空档，丝丝清凉。程于枫拍拍手，叫几个人把顾能抬起来。

        于是顾能被一人抓一只手脚，还有人托着腰、抱住背脊抬起来，以双腿分开的姿势面向程于枫。残破的布料向下垂落，露出了中间隐蔽的屄缝与菊穴。几人在心里暗暗道这阴茎大小不容小觑，才跟随程于枫的目光看向了那道畸形的器官，惊讶地出声。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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