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性。”冯潇低沉了眼帘,靠过去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柔软的唇越界的落在敏感地带,颤栗间秦驰猛的一抖,热流涌向许久未曾慰藉的下腹,带来触电般的感受。他眼神慌乱,像是被强迫一样无措,完全想不明白妻子怎么突然亲了上来,但按在冯潇肩膀上的手臂欲推又不舍得用力,只低沉着嗓子喘息,比起拒绝更像诱惑,“潇潇……”
“失忆会改变一个人到如此地步,我的伴侣不再允许我亲吻他、触摸他,爱他。”冯潇边重复着秦驰说过的话,边在他的脖颈轻吻、哈气。似乎是被她的话语刺激到了,秦驰也没有逃开,只是喘息着侧头,一边想要承担他丈夫的责任,一边企图通过闭眼忍耐这连绵的陌生快感。
发现秦驰鸵鸟般的不抵抗后,她心中好笑,起身面对着秦驰跨在他腿上,不断向前蹭,直到感受到自己稳稳贴住了他的性器才坐下。她一边向前压把他按在了沙发靠背上吻着,一边撩起他的衬衫伸进去抚摸。他们太熟悉彼此了,不,如今只是冯潇太熟悉秦驰了,所以撩拨性欲变成了太平常的事情。
她将手拢成爪子形状,柔软的指腹轻柔的在他肌肤上滑弄着,痒和快感一同袭击神经,低喘从喉咙里冒出又被她灵敏狡黠的舌堵在口中,秦驰在她手中沦为了欲望的玩偶,她如此轻易的在他身上点燃火种。
缠绵的吻后,冯潇却支起身子翻身到一旁坐下了。她气息微乱,眼眸水润,仿佛一颗待人采摘的樱桃,唇畔的水津更是挑拨着秦驰的神经,但她却仰着头笑的轻松,“我的伴侣允许我亲吻他、触摸他。”
“……至于爱他。”冯潇视线落在秦驰的下体,脸上挂着幅看取笑又包容的肉麻表情,秦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平日严肃可靠的模样再也板不住了,习惯耷拉着的眼睛瞪得好大,脸红成一团看过来时还带着些恼羞成怒的味道。
冯潇在一旁笑作一团,仿佛看到了他们第一次做爱时,那个因为射的太快而羞恼着非要证明自己的男孩。
怎么会不一样呢?他明明还是他,只是他自己还没发现罢了。
秦驰被她笑的心慌,明白自己被戏耍后心情复杂,既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又担心她只是故意逗他,其实没有那个意思。秦驰必须承认社交障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他想直白的问潇潇继不继续,可又觉得这种事情不好开口,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什么询问的办法,只得转过头故意理衣服以作掩饰。
他嘴唇紧闭,除了呼吸较平时略急一些没有任何异样,她翻出的衬衫被他掖回裤子里,简单一番收拾,除去胯下的鼓胀外,他俨然一副可以去省厅开会的正经模样。
冯潇被他那副意动还勉强平息的模样勾得眼睛都直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秦驰,性事上他总是热烈的。如果秦驰没失忆,按照以往的进度,巫山云雨这四个字如今都进行一半了,怎么现在还归零了。
冯潇难得有些呆,“秦驰?我们不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