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太多。”周泰肯定:“说不定到时候,你妈妈就好了。
即便还没有完全康复,到时候把你妈妈接到恒城,想必北辰是一定不会反对的,那个时候你可以选择不在学校住。”
提及江北辰就想到了刚才何子恒接听电话后的态度。
子归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她想要从何子恒哪里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真相。
“我以为,身体的伤不是最严重的。”莫家程看着子归:“我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你妈妈特别的依赖你哥,那种依赖程度几乎可以上升到…到那种信徒对宗教的依赖程度,那是一种精神和心理的双重依赖。反而对你这个亲生女儿忽略到没有也可以的地步。”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莫家程看了一眼子归,转头对周泰说道:“周老师我断定,你是顾及子归的心里感受,故意这么说的。
如果你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周老师这么多年是在教学,而我一直都在接触各种各样病人。”
周泰看了一眼子归,他沉默,没有说话。
莫家程继续说道:“子归,虽然我没有去证明这件事情,但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妈妈在车祸后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是最直观的那种刺激。”
“我不明白什么叫做最直观的刺激。”子归问。
莫家程说:“打个比方,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有动物,有静物,有人。
当这个人看到他非常害怕的东西时,那一刻,浑身都是紧张的害怕的,甚至有些严重的人会身子发软,无法行动,大脑一片空白。
在神经高度紧绷的情况下,整个心理防线都有可能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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