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查看,流出来的血还没凉透,想必凶手也刚离开不久,留了两个人处理尸体,剩下的继续去追。
“你说东屋那小子?”这一片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像男人这样正值中年的倒是只有他一个,大家也便有些印象,相邻的一户人家的老奶奶一听就知道他们问的是谁。
“这儿原本是他娘住着,这人在北头,后来不知道怎么发了财,说是将屋子好生修缮一番,想将他娘接过去住,可老太太心狠,说什么都不肯跟他一起住,好像说是他幼时做了什么错事,害死了他爹,母子两人之间的心结一直解不开,他看不得亲娘受苦,自己搬到了这边,让他娘去住大宅子了,这大家都知道的。”
老奶奶平日里都是跟左邻右舍说话,难得见了两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自然是知无不言,仔仔细细都跟来打听情况的两人说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盘算,仍由先前问话的那人说道:“多谢您了,我们还有些事情,便不久留了,外头风大,您也赶紧回屋去吧。”
“哎,好好,就回了,回了。”老奶奶应声着,拄着手中的拐杖转身,慢慢悠悠往屋里走。
余下两人往巷子口去,边走边说:“那就先到这人北边的宅子去找他娘,兴许老人家能知道一些。”
“那可得快些了,既说大家都知道老人家在那边,说不好凶手已经先一步过去,晚了可就不好了。”另一个不怎么开口的人说到这事也有些着急。
燕王府中,李昭烟看着婢子将热水端走,同一言不发着靠坐在床头的唐棣说道:“如今伤口已经好了许多了,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或者你娘亲说,知道吗?”
唐棣自觉身上的伤没什么影响,昨日就提了不能耽搁课业,说要回去上课,先是被唐夫人劝了一遭,云懿知道之后又哭哭啼啼过来哭了一趟,他这才暂且歇了心思。
听了李昭烟的话,唐棣乖巧地点了点头,“是,我记下了。”
“在燕王府不必如此拘谨,你同云儿是好朋友,这次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只将燕王府也当做自己家就是了。”看出唐棣有些不自在,李昭烟温声说道。
唐棣却未敢应声,燕王府便是燕王府,他怎么能将这当成自己家呢,不合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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